凌晨的伊斯兰堡街头，防空警报声划破夜空。

退役炮兵军官阿尤布·汗猛地从床上弹起，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。

窗外，东南方向的天空泛着不祥的橘红色光芒。

"这不是演习，"他低声对惊醒的妻子说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衣柜里尘封的预备役证件。

新德里国会大厦内，外交部长苏杰生将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橡木会议桌上，沉闷的撞击声在穹顶下回荡。"克什米尔问题不需要第三方指手画脚！"他的怒吼通过未关闭的麦克风传遍整个议会大厅。电视直播镜头捕捉到国防参谋长乔汉上将擦拭额头的动作，这位参加过卡吉尔冲突的老兵很清楚，拒绝中俄联合调查意味着什么。

拉合尔郊外的导弹基地里，纳西尔少校正在核对"沙欣-3"弹道导弹的发射参数。这种射程覆盖新德里的武器系统此刻正处于三级战备状态。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"他对正在检查核弹头的技术员说，"这些导弹的制导芯片都是从印度班加罗尔走私来的。"

印巴边境的实控线上，紧张气氛几乎凝固。印度第10山地师的T-90坦克群在查谟地区完成集结，炮管统一指向穆斯林聚居区。三十公里外，巴基斯坦第12步兵师的狙击手正在调试AW50F反器材步枪，瞄准镜里可以清晰看到印军士兵防弹衣上绣着的梵文经文。

水，这个最普通的生存资源，正在成为最危险的战争导火索。印度水利部突然宣布对比亚斯河大坝进行"例行检修"后，旁遮普邦的麦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巴基斯坦农业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的卫星图片显示，印度控制的六条跨境河流流量减少了近四成。"这不是技术故障，"他指着干涸的运河照片说，"这是蓄意的水资源战争。"

伊斯兰堡战略研究所的军事专家塔里克·拉希德翻出1999年的军事档案。"卡吉尔冲突时，双方还保持着不攻击水利设施的默契。"他的手指敲击着电脑屏幕上的水坝分布图，"现在？如果印度敢断水，巴方就敢用导弹轰击他们的核电站。"

德里大学的校园里，学生们在社交媒体上疯狂转发#让巴基斯坦渴死#的话题标签，同时超市里的瓶装水被抢购一空。卡拉奇的股票经纪人法鲁克发现，防辐射地下室的价格在三天内涨了三倍，而他的印度客户还在询问跨境投资的可行性。

当莫迪的专机降落在帕拉姆空军基地时，伊斯兰堡全城的网络信号突然中断。这种电子静默通常预示着重大军事行动，但巴基斯坦信息部只是轻描淡写地归咎于"光纤故障"。退役情报官伊克巴尔在军官俱乐部的私人聚会上说："1965年战争前夜，拉瓦尔品第的无线电也是这样突然失声的。"

克什米尔山谷中，牧羊人古拉姆赶着羊群绕过新设立的雷区标志。他注意到印军哨所的士兵不再像往常那样朝他扔石头，而是沉默地架设着某种新型雷达。"连骂人的话都省了，"老人对头羊喃喃自语，"这些疯子终于要动真格的了。"

新德里电视台突然中断正常节目，开始播放防核掩体分布图。电影院里，观众们盯着手机上的警报通知面面相觑；酒吧里，酒保默默将"今日特调"换成了碘酒。而在边境另一侧的拉合尔老兵俱乐部，参加过三次战争的老兵们正在下注——赌的不是谁胜谁负，而是第一枚核弹会落在哪个水电站。